但物理惯性没消失。
因为我刚才是在疯狂地“摔倒”,所以在逻辑修复的瞬间,这股叠加了数次的动能爆发了。
我就像是一颗被人一脚踢飞的足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射出去。
而我的正前方,正是那个刚刚把阿吉砸进地里的铁面判官。
小主,
“找死!”
判官显然没想到我会以这种自杀式的姿态冲过来。
他冷哼一声,左手一抬,一面刻满律法条文的青铜盾牌瞬间成型,挡在了身前。
硬碰硬?我又不是傻子。
就在即将撞上盾牌的零点零一秒,我手中那根刚捡来的缝骨针动了。
我没有刺向判官,也没有刺向盾牌。
我把针尖对准了地面上,我和判官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纸道奥义·影缝】。
如果有实体,我这一针下去顶多是在地上戳个眼儿。
但现在我是灵体,手里拿着的是能在概念层面进行缝合的神器。
“给我……定!”
缝骨针带着一丝微弱的灵光,狠狠扎进了影子的咽喉位置,将那团黑乎乎的影子死死钉在了地面的石缝里。
“哐!”
我的虚影直接穿过了判官的盾牌和身体,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他身后,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而原本应该转身给我一锏的铁面判官,此刻却僵硬地保持着举盾的姿势。
他的脸上(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一定写满了惊恐。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催动灵力,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焊死在了这块空间里,连一根小拇指都动弹不得。
他的影子被我缝住了,按照“影随身动”的逆向逻辑——影子动不了,身体自然也就动不了。
“这……这是什么妖术?!”
判官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凡人的慌乱。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手里捏着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无形丝线。
逻辑是修好了,但这根针毕竟是捡来的破烂,撑不了多久。
我抬头看向墓道深处,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感应到了缝骨针的气息,正在黑暗中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