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文渊子的惨叫声已经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那团把他烧成黑炭的“化神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在他脚下蔓延开来,形成了一道封锁线。
“热……好热……水……我要水……”
这老登已经被烧糊涂了,但他那种要把周围一切都点燃的本能还在。
火舌舔舐着地面,离我只有不到两米。
再不走,我就要成烤鱿鱼了。
既然“移动”这个概念失效了,那就换个概念。
我不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前方那片火海中的空隙,脑中疯狂运转【真伪混淆】。
在这个该死的墓室里,我定义:“前进”即是“摔倒”。
只要我“摔”得够快,重力就会带我去我想去的地方——毕竟牛顿那一套在这里虽然也经常请假,但偶尔还是上班的。
我猛地向前一扑。
并没有想象中的扑倒动作。
就在我身体前倾的瞬间,我的位置再次发生了诡异的跳跃。
这一次,我是脸朝下,直接“摔”进了火海的缝隙里。
鼻尖几乎贴着那滚烫的火苗,高温炙烤着我的灵体,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我顾不上这些。
在那个满地打滚的耗子精脚边,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正静静地躺在碎石堆里。
那是刚才阿吉偷袭我时掉落的。
缝骨针。
这不仅仅是一根针,它是连接皮肉、缝合伤口的工具。
在概念层面上,它的底层逻辑是“连接”与“修复”。
我再一次发动“主动摔倒”,身体像是一张卡帧的GIF图,在一连串鬼畜的闪烁中,硬生生跨过了最后两米距离。
指尖触碰到冰冷针身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凉意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
那不是冷,那是秩序。
就像是杂乱无章的线团突然被人找到了线头,脑海中那些崩断的逻辑链条,在这一刻被这根针强行“缝”在了一起。
“必须先抬脚才能走路。”
“必须先有因才能有果。”
思维瞬间清晰,那种随时会被世界踢下线的虚无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