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皇位不重要,重要的是姿势得帅

“老实跪着。”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折成夜壶,正好配上面那个马桶。”

温如玉浑身一抖,眼神里的贪婪瞬间被恐惧取代,在这个疯子面前,她毫不怀疑我会这么做。

处理完杂鱼,我深吸一口气,捏住了那颗“真实之种”。

系统说这东西能映照出被掩盖的真相。

也许……也许这里面有我丢失的记忆?

我想起那半张模糊的全家福,想起那个已经记不清味道的红烧肉。

“还给我。”

我将种子狠狠按入眉心。

没有想象中的记忆洪流,没有温馨的画面。

我的识海里,只突兀地展开了一张泛黄的、破旧的契约。

那上面的字迹潦草狂放,却带着一股视苍生为玩物的戏谑。

那是数百年前,大离的开国皇帝与一个没有署名的扎纸匠签下的。

【甲:予你要的风光,予你万世皇权。】

【乙:但我做的是纸活,纸糊的江山,最怕见火,也最怕见真。

你这一脉,得演戏,演得信以为真,这纸做的龙椅才能坐得稳。

什么时候不想演了,这戏台子,我就收回了。】

【代价:子孙后代,皆为戏子;皇图霸业,不过是一场给鬼看的堂会。】

我愣住了。

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龙脉,也没有什么天命所归。

这整个大离王朝,这绵延数百年的皇权,从一开始就是某个同行前辈随手扎出来的一个大型纸扎作品?

萧景琰这帮人,在那张龙椅上争得头破血流,杀父弑兄,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怪物,结果……他们只是在一堆纸糊的布景里,演了一场没人喝彩的独角戏?

“哈……哈哈……”

我捂着额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越来越大,在这个死寂的皇城上空回荡,听起来比刚才的木龙还要疯癫。

太荒谬了。

这他妈才是最大的地狱笑话啊。

我感觉眼角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但我知道那不是眼泪,因为扎纸匠没有眼泪。

“小子,看懂了?”老瞎子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悯。

“懂了。”我擦了擦眼角,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如铁,“既然是纸糊的江山,那就好办了。”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广场边缘那个一直保持着拔刀姿势、却不敢动弹分毫的禁卫军副统领冷千山。

“喂,那个墙头草。”

冷千山浑身一震,手中的刀差点掉在地上:“上……上仙有何吩咐?”

我指了指这满城的“纸人”百姓,又指了指那个悬在半空的巨大马桶。

“这戏台子既然塌了,就得有人来扫地。”

我从怀里掏出那枚刚刚萧景琰掉落的、代表皇权的半块虎符,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冷千山脚下。

“带着你能动的人,把这广场给我围了。接下来我要做场法事,谁要是敢让一只苍蝇飞出去……”

我眯起眼,身后的三千纸菩萨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加特林(划掉)连弩。

“我就把他扎进那个马桶里,当这大离王朝最后的一坨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