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案画得跟鬼画符似的,但我这种专业搞殡葬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一道引气符,而且是用心头血画的,怨气冲天。
“啧,小丫头看着文静,画起图来倒是狂野。”
我忍着左半边身子木质化的僵硬感,单手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残页。
这是上次把阎王爷气得高血压发作爆出来的“生死簿废稿(伪)”,一直没舍得用。
“系统,兑换【点化】次数,目标:这坨……这团艺术品。”
我把沾血丝巾和生死簿残页揉在一起,十指翻飞。
扎纸匠的手艺没丢,哪怕手指头硬得像胡桃木。
三两下,一只尖嘴猴腮、耳朵大得离谱的纸老鼠就成型了。
“去,闻闻味儿。哪里有皇权那股子腐臭味,就往哪里钻。”
纸老鼠那双用红豆点的眼睛贼光一闪,吱吱叫了两声,还没等它窜出去,头顶井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那动静,听着像是几十号人穿着铁靴子在踢正步。
“搜!那妖道受了重伤,跑不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
是冷千山。这哥们儿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我贴在满是青苔的井壁上,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的我,别说单挑禁卫军,就是来条野狗都能把我这把老骨头叼去磨牙。
但我手里这只纸老鼠突然躁动起来,它没往外跑,反而对着井口上方疯狂抽抽鼻子。
我脑子转得飞快。
冷千山是萧景瑜(七皇子)的死对头,那他现在听命于谁?
多半是那个想上位的废柴三皇子萧景琰。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别客气了。”
我指尖一点,把系统里仅剩的一点“幻术粉尘”洒在纸老鼠身上。
这玩意儿没杀伤力,唯一的用处就是模拟气息。
我给它调了个“萧景琰私库重宝”的频段。
纸老鼠顺着井壁缝隙溜了出去。
没过两秒,井口上方传来一声惊呼:“统领!这边有动静!好像是……三殿下书房那种特供龙涎香的味道?还有……这是什么?金光?”
冷千山的声音瞬间变得阴沉:“那个方向……是冷宫西侧的枯井?不对,那是三殿下严令禁止靠近的‘禁地’。好啊,我说怎么找不到护国玉牒,原来是有人监守自盗,想独吞?”
“统领,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