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团带着体温和血腥味的东西就被硬塞进了我那空荡荡的纸怀里。
那是半截丝巾,上面用血迹潦草地画着什么。
“冷宫……井底……”她语速极快,眼神里透着股绝望的死志,“护国玉牒在……啊!”
一支羽箭贯穿了她的喉咙。
血花飞溅,几滴温热的红色液体溅在了我的纸脸上。
我甚至没来及眨眼。
袁守拙站在高台上,保持着挥手的姿势,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那个宫女勾结妖道,一并射杀!既然纸人不怕火,那就用皇城守卫大阵,把它给我扎成刺猬!”
“嗡——”
天空变色了。
不是纸龙弄出来的乌云,而是无数金色的光点在皇城上方凝聚。
那是数以万计的灵力箭矢,每一支都锁定了我的气机。
又要死了吗?
在这个瞬间,一股巨大的恐慌突然攥住了我。
不是因为死,而是因为我发现脑子里又少了一块东西。
师姐长什么样来着?
我想调取白海棠的脸,可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白光。
我知道她很重要,我知道她是个暴躁的花妖,我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