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集体喝了假酒,一个个东倒西歪,甚至有不少人开始对着空气呕吐,原本严整的包围圈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我的耳朵……我的神识……”赤鳞王试图用传音入密指挥军队,但空气中剧烈的震动波直接把他的神识传音震成了乱码。
就在这混乱的间隙,一道黑色的幽影如鬼魅般从侧翼杀出。
是墨蝉。
这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蝉妖,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
她没有攻击那些陷入混乱的妖兵,而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祭坛死角那个抱着阵盘发呆的玄龟丞相。
“老王八,你的龟壳该换换了!”
墨蝉手中的短刺精准地插进了玄龟丞相防御最薄弱的脖颈缝隙。
虽然没能一击毙命,但剧痛让老丞相惨叫一声,手中的阵盘脱手飞出。
原本笼罩在白海棠身上的最后一层禁制光幕,闪烁了两下,啪的一声碎了。
“找死!”
赤鳞王彻底暴怒。
在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脖颈上的鳞片一片片倒竖起来,那是极度愤怒的生理反应。
“既然你们都要毁了孤的万妖国……那就都给孤变成地脉的养料吧!”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脚下的祭坛上。
轰隆!
整个火山口原本还在乱喷的魔浆突然停滞了。
一种比刚才更恐怖、更压抑的气息从地底升起。
祭坛周围的地面上,亮起了无数血红色的古老符文。
这些符文像是有生命的血管,贪婪地蠕动着,不仅在抽取地脉的力量,更在疯狂吞噬场上每一个活物的生机。
这是……献祭全场?
这也太不环保了。
【警告!检测到致死级因果律打击。】
【警告!
宿主当前精神阈值已突破临界点,系统即将执行强制记忆剥离程序以保护核心人格……】
系统的红字在我眼前疯狂刷屏,像是中了病毒的电脑。
记忆剥离?
意思是让我变回那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闭嘴。”
我在脑海里冷冷地回了一句,“现在没空管那些有的没的。”
恐惧?那是什么东西?
我现在只觉得兴奋。
那种面对一堆乱七八糟的废料,终于构思出完美设计图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