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检测到群体性恐慌!
惊恐值+666!
+888!
+!】
听着系统积分暴涨的提示音,我压了压帽檐,深藏功与名。
这就怕了?我还没放那个“纸人广场舞天团”呢。
就在这混乱之际,我手指微动,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纸蚊子悄无声息地贴在了正在满地打滚的断指刘后背上。
那是一张“仇恨牵引符”,俗称“你过来啊”。
下一秒,护山大阵的自动防御机制被那股浓郁的“魔气”激活,十几道雷光锁定了刑台。
“孽障!死到临头还敢作祟!”
一声暴喝从天而降。
玉真子终于坐不住了。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面子被按在地上摩擦得太狠,这一剑含怒而出,剑光如瀑,带着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压,直接将刑架连同那个还在喷墨汁的“纸小桃”一剑两断!
“撕拉——”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一种撕碎旧报纸的脆响。
漫天纸屑纷飞,那些被斩碎的纸片并没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诡异地悬停,然后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迅速拼凑成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感谢宗主亲自送葬,这排场,讲究!】
看着这行字,玉真子那张原本仙风道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口老血硬生生卡在喉咙里,那是真的差点当场脑溢血。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天上的“弹幕”吸引,我推着那辆破板车,像个收完工的清洁工,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朝着外门的方向晃悠去。
车轱辘压过青石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谁也没注意,我怀里那本破书的书页,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