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魂?这业务我熟啊,这不就是我上辈子的老本行——给资本家当牛马吗?”
我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恶毒叫嚣,嘴角勾起一抹只会出现在无良奸商脸上的冷笑。
既然你要玩大的,那我也只能给这无聊的行刑加点“节目效果”了。
“砰!”
超度房的破木门被一脚踹开。
青鸾冷着脸站在门口,身后的剑气把地上的尘土激得乱飞。
她甚至不敢细看屋内,毕竟刚才那波“英灵回煞”把这群正道人士的三观震得稀碎,现在只要一靠近这片区域,他们就觉得自己背上趴着好几个没脸的冤死鬼。
“把那妖女带出来!”她别过头,声音里透着股色厉内荏的虚。
“好嘞官爷,您慢点,这姑娘……有点沉。”
我低眉顺眼地把板车推了出来。
车上的“纸小桃”此刻正紧闭双眼,面色惨白中透着诡异的红润,那盏【虚实映射灯】不仅复制了皮囊,连那一身即将溃散的灵气波动都模拟得惟妙惟肖。
除了没有心跳,这就是个活人。
青鸾嫌弃地用灵力裹住“小桃”,像是提溜垃圾一样把她卷向刑台,根本没注意到这“人”的关节处,有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目送替身远去,我转身就像条泥鳅一样钻回了地牢深处。
没了看守,这里简直就是我的后花园。
我冲到真正的血池边,看着还在昏迷中的真小桃,二话不说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张巨大的空白符纸。
“系统,所有【惊恐值】梭哈!启动【二向箔折叠】……不对,启动【纸面乾坤】!”
【叮!扣除惊恐值3000点。空间折叠逻辑加载中……】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就像是三维模型被强制压扁,昏迷中的小桃在这一瞬间变得极薄、极平。
我眼疾手快,在她彻底变成一张画像之前,用两指轻轻一夹,将这张名为“小桃”的纸页塞进了怀里贴身的《母猪产后护理》(其实是伪装成书本的符箓册)里。
搞定。撤!
当我混着冷汗和灰尘,挤进刑台下方那群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里时,台上的表演正好进入高潮。
断指刘这老小子显然是个表演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