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正腔圆,浩然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砸在天魔的脑门上。
那种极致的秩序感、教条感,与现场这土嗨的灯光、诡异的纸人、以及魔教圣地的血腥背景,产生了一种剧烈的化学反应。
这种极度的荒谬与割裂感,就像是给天魔的CPU里灌了一吨水泥。
那团不可一世的黑影开始剧烈颤抖,原本凝聚的形体在这一声声充满教育意义的朗诵中,竟然开始扭曲、拉长,变成了各种滑稽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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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检测到天魔“影”逻辑核心崩溃,产生巨量混乱值!
积分+!
+!】
爽!太爽了!
我站在还在被迫做“深蹲运动”的赤练身后,看着那团快要被气疯的黑影,缓缓从背后抽出了那件真正的“大杀器”。
那是乐器界的流氓,百般乐器,唢呐为王。
这把唢呐是我用百炼精钢混合了“惊堂木”的粉末特制的,专治各种不服。
“既然来了,那就别急着走,听我给您吹一曲《得道升天》!”
我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起,正准备吹响那能送走全村人的第一个高音。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头顶那原本被岩层遮挡的天空,仿佛瞬间变得透明。
一轮巨大的、正在不断膨胀的血月,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
那血红色的月光如有实质,瞬间穿透了地层,将整座地底大厅照得通透如玉。
那种寒意不是来自外界,而是直接从我骨髓里渗出来的。
我拿着唢呐的手突然一僵。
低头看去,只见我捏着唢呐管身的手指,竟然在血月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
皮肤上的纹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粗糙、发黄的纤维脉络。
就像是……一张放久了的草纸。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关节处没有发出骨骼的脆响,而是传来了类似纸张折叠时那种干涩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