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来自苏挽月的极致痛苦+5000!】
【痛苦转化为纯净灵能……】
漂亮。
就在她痛得意识模糊、浑身防御机制彻底瘫痪的那一瞬间,我左手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米粒大小的纸符,顺着手术刀的切口,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骨缝深处。
那是一张“同心千纸鹤”的微缩版。
从此以后,这位魔教圣女哪怕是去上个厕所,灵力波动都逃不过我的监控。
“手术成功。”
我快速缝合伤口,顺手拍了一张止痛符上去。
苏挽月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弱地趴在台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已经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反而因为剧痛消退,对我投来了一丝感激的目光。
真是个好骗的甲方。
“轰——!!!”
密室那扇厚达半米的石门突然炸开,碎石飞溅。
一股令人作呕的木头腐烂味扑面而来。
门口,一个身高超过三米的“怪物”正佝偻着身子挤进来。
是骨婆婆。或者说,是曾经叫骨婆婆的东西。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用无数烂木头和人骨强行拼凑起来的积木,那张“夜罗刹面具”已经完全长进了她的肉里,变成了她的脸。
“嘻嘻……找到了……”
她张开嘴,发出的却是阿七、骨婆婆和某种古老意志混合在一起的重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天魔大人……降临了……圣池……需要祭品……”
她那一双木质的大手猛地抓在门框上,坚硬的岩石像豆腐一样被捏成了粉末。
苏挽月惊恐地尖叫一声,本能地往我身后缩。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堵死了唯一出口的怪物,余光瞥了一眼系统面板。
刚才那波操作,把情绪值花得七七八八,剩下的积分不够兑换大杀器了。
但是……
我盯着骨婆婆脸上那张似乎正在“呼吸”的面具。
既然这面具能放大欲望,能承载神力,那它能不能承载一点别的东西?
比如,我手里这最后剩下的一点,足以让圣人发疯、让佛陀骂街的“高浓度精神污染”?
我握紧了手里那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宣纸,那是刚才做手术剩下的边角料。
“李阙……怎么办?”苏挽月带着哭腔问。
“别吵。”
我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冲着那个怪物露出了一口白牙,笑容灿烂得像是个推销保险的。
“老人家,我看您这面具戴得有点歪,我帮您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