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我那条已经被魔傀气息严重污染的纸化左臂,竟被我硬生生从肩膀上撕扯了下来!
没有鲜血,只有无数纸质纤维断裂的“扑簌”声,以及一股浓郁的纸张焦糊味。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堂主,那小子自断一臂,他想做什么?!”
一旁,那个一直潜藏在阴影中的魔匠“鬼手阿七”,发出了惊疑不定的叫喊。
做什么?当然是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我看着手中那条还在不断扭动、散发着不祥黑气、仿佛拥有了自己生命的断臂,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我的系统,可不仅仅是强化我自己!
“系统!给我把这条胳膊‘点化’了!用掉我一半的情绪值!”
【叮!
消耗情绪值点!
指定目标‘宿主残肢(已污染)’开始进行超规格点化……融合祭坛环境……融合媒介‘血祭红绸’……】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条断臂朝着祭坛中央,那堆由无数红绸纠缠而成的“花蕊”之中,猛地抛了过去!
就在断臂落入红绸堆的刹那,奇变陡生!
那条手臂如同落入滚油的火星,瞬间与无数血色绸缎扭结、融合!
断裂的纸纤维疯狂生长,如神经,如血管,与那些汲取了俘虏情绪的红绸彻底融为一体!
小主,
一个诡异绝伦的“人”形,在红绸堆中迅速隆起。
它缓缓站起,身上是无数红绸纠缠而成的血色嫁衣,嫁衣的款式古老而繁复,拖曳在地,仿佛流淌的鲜血。
它没有双腿,下半身与整个祭坛的红绸海洋相连。
最诡异的是,它还顶着一个由红绸编织的、密不透风的红盖头。
一尊由我的断臂和祭坛红绸结合而成的……纸新娘!
它代替了我,成为了新的祭典核心!
那尊万情魔傀的漩涡大口,在失去了我的目标后,本能地就对准了这尊气息更为庞大、更为“美味”的纸新娘!
“不好!它在窃取魔傀的能量!”
鬼手阿七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他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这纸新娘非但没有被魔傀吞噬,反而像个无底洞,反向开始吸收魔傀身上那精纯的负面情绪!
“妖术!给我破!”
阿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嫉妒,他手腕一翻,三枚通体乌黑、散发着腐蚀气息的“蚀骨钉”便脱手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成品字形射向纸新娘的后心!
想动我的“新老婆”?问过我没有!
我藏在阴影中,意念微动。
一直隐匿在角落、早已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纸判官,猛地一甩哭丧棒!
“哗啦——!”
三道比蚀骨钉更快、更刁钻的铁链虚影,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抽打在三枚钉子的尾部!
叮叮叮!
三声脆响,那三枚歹毒的蚀骨钉,竟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原路返回!
“噗!”
鬼手阿七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他自己的蚀骨钉,便狠狠地钉入了他自己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