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躯同源:您的身体已与“纸”之概念深度绑定,可随时将身体任意部分进行纸质化转化,免疫同等灵力等级下的大部分物理与能量攻击。】
【警告!
作为融合代价,您的部分“根源记忆”将被剥离,用以支付天赋的因果律消耗!】
根源记忆?剥离?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代价意味着什么,一股磅礴的力量已经从地缝中将我猛地推了上来!
我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毫发无损。
整个地下作坊恢复了平静,那些地缝缓缓闭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不……不可能!你……你吞噬了万魂纸阵?!”高台之上,赵无咎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的狂热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原本为他所用的磅礴力量,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并且……找到了一个新的主人。
“不可能!我不信!就算你窃取了阵法,你也只是个筑基期的废物!给我去死!”
赵无咎状若疯魔,他猛地咬破舌尖,将毕生修为与精血尽数逼出,在指尖凝聚成一根细如牛毛,却散发着滔天血腥与怨毒气息的血色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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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魂针!”
这是他的搏命一击,凝聚了他对古扎纸术邪道的所有理解,专破护体罡气,直刺神魂本源!
血针离体,无声无息,瞬间跨越空间,快到连白海棠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它的目标,正是我的心脏!
然而,面对这足以秒杀金丹修士的致命一击,我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好奇?
因为就在血魂针即将刺入我胸口的瞬间,我的身体,快于我的意识,自行做出了反应。
“噗嗤。”
一声轻微得如同纸张被捅破的声音响起。
那根凝聚了赵无咎全部修为的血魂针,毫无阻碍地从我的左胸穿心而过,带出一小撮灰白色的纸屑,射入了我身后的墙壁,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留下。
我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没有伤口,只有一个正在缓缓愈合的、薄如蝉翼的纸质破洞。
我的心脏,我的脏腑,在那一瞬间,仿佛都变成了由无数层纸叠加而成的结构,血魂针只是穿透了“纸”,并未伤及“人”。
这就是……纸躯同源?
我抬起头,看向面如死灰的赵无咎,咧嘴一笑。
“道友,你这针,不太行啊,技术不到位。”
“你……你不是人……”赵无咎看着我胸口的异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现在才想走?晚了。”
我的笑容变得冰冷。
既然系统回来了,那欠我的情绪值,该十倍百倍地还回来了!
我右手抬起,心念一动。
“纸躯同源,概念武装——铡刀!”
我的整条右臂,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开始飞速变形、延展、金属化!
不,那不是金属,而是一种被高度压缩、闪烁着森然寒光的纸质结构!
眨眼之间,我的右臂,赫然变成了一柄长达三米、造型古朴狰狞、刀刃上布满了血色符文的巨大纸铡刀!
我没有去追砍赵无咎本人,那太没品了。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他与祭坛之间,那条由血祭之力构成的、肉眼不可见的能量连接线上。
我能“看”到它,就像看到一条画在图纸上的辅助线。
“我说过,要斩,就斩断你的逻辑!”
我狂吼一声,手中的巨型纸铡刀,顺着那条逻辑线,悍然横切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