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图案,我在黑风岭那个青铜怪物的残片上见过,在刚才老瞎子给我的铜钱背面也“摸”到过。
血蝠堂。
原来如此,这就不仅仅是栽赃陷害了,这是杀人灭口,顺便回收赃物。
“既然大师姐还要护短,那就休怪本座……”赵无极
“慢着。”
我突然开口,从白海棠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笑容。
“赵长老,晚辈不仅没盗墓,反而还受人之托,带了个话回来。”
我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枚老瞎子给的铜钱。
铜钱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还带着点铜锈,但我能感觉到,里面封存的一缕意念正在疯狂跳动,像是迫不及待要见天日。
“装神弄鬼!”赵无极冷哼,但目光却死死盯着那枚铜钱,
“是不是装神弄鬼,您看了就知道。”
我指尖轻轻一弹。
“叮——”
清越的铜鸣声压过了在场所有的嘈杂。
铜钱落地,却并没有倒下,而是像陀螺一样急速旋转。
随着旋转,一股沧桑古老的灵力波动荡漾开来,地上的尘土自动汇聚,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拼出了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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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蝠盗陵】
这四个字一出,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赵无极的脸上。
周围弟子的议论声瞬间炸了锅。
血蝠堂是魔门分支,人人得而诛之,如果执法长老和血蝠堂有染,那这就不是刑事案件,而是政治丑闻了。
“混账!竟敢用妖术污蔑本座!”
赵无极彻底破防了,那张老脸涨成猪肝色,再也顾不上什么长老风度。
他猛地一挥手,一条金色的长索如灵蛇出洞,带着元婴期的恐怖威压,直奔我的咽喉而来。
那是缚仙索,一旦被缠上,灵力尽失,任人宰割。
“你急了你急了!”我一边怪叫,一边死死抱住白海棠的胳膊,“师姐救命!老东西要杀人灭口!”
“滚开!”
白海棠一声娇喝,无数藤蔓平地而起,在她面前编织成一道厚实的青木墙。
缚仙索重重击打在藤墙上,木屑纷飞。
就在这混乱的间隙,我瞥了一眼脚边那匹已经灵气耗尽、瘫软成一堆废纸的纸马。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抓起那把混合着海棠花瓣的废纸屑,用那只充满阴髓力量的右手狠狠一捏,随后猛地洒向空中。
“小的们,别睡了,给长老助个兴!”
哗啦啦——
那些原本死气沉沉的纸屑,在接触到阴气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