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双眼紧闭,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眉心处正隐隐浮现出一朵黑色的桃花印记。
而在棺材底部,密密麻麻刻满了暗红色的阵纹,正如同一张贪婪的大嘴,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四周的阴气。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的手段。”韩七阴恻恻地笑,将手中血符悬在小桃额顶三寸,“但只要我松手,这丫头的生魂立马就会被炼成‘桃煞’。到时候,她就是这世上最恨你的厉鬼,你猜猜,她第一口会咬哪里?”
我此时正缩在角落的一张供桌底下,这里的灰尘厚得能种土豆。
听着上面的对话,我翻了个白眼。
这反派死于话多定律真是诚不欺我,不过这也给了我这种技术流苟命玩家操作的时间。
我迅速撕下一块衣襟,咬破指尖——真疼啊,下次一定得扎个能自动流血的替身——用血在布条上飞快地画了十个只有巴掌大的纸人雏形。
“去吧,皮卡丘们。”
我心里默念一声,趁着两人对峙的间隙,手腕一抖,将这把布条做的纸人顺着地面缝隙塞进了旁边的棺材底座下。
这里阴气最重,正是天然的充电宝。
下一秒,那几口原本死气沉沉的棺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娘啊——!!”
一阵凄厉至极的哭嚎声毫无征兆地爆发,十个血糊糊的小纸人从棺材缝里钻了出来,它们没有五官,只有一张用血画的大嘴,此刻正扯着嗓子,发出了堪比菜市场大妈丢了钱包时的绝望嚎叫。
“大师姐不要我们了!大师姐外面有狗了!大师姐心好狠啊——”
这哭声抑扬顿挫,情感饱满,甚至还带着几分方言口音,瞬间打破了义庄内紧绷如弦的气氛。
站在棺材上的韩七明显愣了一下,捏着血符的手抖了抖,
就是现在!
“死!”
白海棠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破绽,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手中折扇边缘弹出利刃,直取韩七咽喉,另一只手则抓向棺中的小桃。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小桃衣角的瞬间,韩七脸上那抹错愕突然变成了得逞的狞笑。
“爆!”
他根本没有躲闪,而是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血符。
“咔嚓——”
地面骤然裂开,无数根尖端泛着乌光的桃木钉如暴雨梨花般破土而出!
那是雷击桃木,专克草木成精的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