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比抽签抽到我自己,纸人替我上场行不行?

她身形一闪,带起一阵清冷的海棠花香,瞬间落在我面前。

她先是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扭秧歌的智障纸人,然后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签筒内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引魂胶……真出息。”她低声冷哼,声音只有我和刘长老能听见。

刘长老脸色一变,刚想说什么,白海棠已经转过身,恢复了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大师姐模样,朗声道:“驳回。此纸偶并无灵根波动,不符合替身参赛标准。李阙,若不想被逐出师门,便亲自上场。”

我刚想喊冤,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细若蚊蝇的传音,那是白海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戌时三刻,后山药圃,带一颗刚剥出来的青果核来。别让人看见。”

说完,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再敢搞出这种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我就把你埋进花肥堆里”。

我耸耸肩,收起那个还在喊着要糖吃的纸儿子,转身下台。

路过人群边缘时,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钻进鼻孔。

我下意识地侧头,正好看见韩七鬼鬼祟祟地缩在几个外门弟子身后。

他手里捏着三个暗红色的丹药,正塞给一个面相憨厚的青年。

那青年我认识,正是下一场要跟我对战的倒霉蛋。

“这可是血蝠堂的秘药,吃了它,保你力大无穷。”韩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只要你能废了李阙那小子,堂主保你入内门筑基。”

那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吞了下去。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眼白上爬满了细密的血丝,手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弯曲,泛着类似野兽利爪的幽光。

我收回目光,心里冷笑。为了弄死我,这帮人还真是下了血本。

回到那间漏风的破木屋,我二话不说,把那一堆还在嚷嚷着要“罢工”、“涨工资”的纸人统统扔进了一个大木桶里。

桶里装的不是水,而是我从伙房偷来的糯米汁。

这也是昨晚那个守阁老头留在那枚玉简里的法子——“暂封灵智法”。

那老头说,我的纸人怨气太重,如果不定期用纯阳之物压一压,早晚会反噬。

“滋滋滋——”

纸人一入水,就像滚油里进了凉水,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我不服!我要去劳动仲裁!”

“黑心老板!虐待童工!”

“我要吃肉!我要喝血!呜呜呜主人不要我们了……”

桶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听得我脑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