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开口。
“侯爷息怒,宛芸年纪还小,一时糊涂了,以后定会改正的。”
临阳侯冷笑一声。
“一时糊涂?
我看她是明知故犯!
我回来后已经仔细问过怀玉当时的情形。
我想过了,明日就安排芸儿离京,去你的娘家暂住一段时日。
你在那边给她找门亲事,京城她就别回来了。
太子已经说了,不想再见到她!”
杨氏吃了一惊,脸色变得惨白。
一旦女儿嫁在了那里,她们母女恐怕以后很难相见。
她开口哀求道。
“侯爷,芸儿尚小,请给她一次机会吧!”
临阳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说完,他离开了祠堂。
杨氏泪眼朦胧地看着女儿,心如刀绞。
苏宛芸已经哭倒在地。
第二天黎明,苏宛芸被迫登上了离开京城的马车。
杨氏目送马车远去,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在临阳侯府别院,苏怀玉坐在翠竹林荫下的石凳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手中的书。
他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