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儿,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临阳侯怒气冲冲地回到府中,一进门就叫苏宛芸到祠堂跪着。
苏宛芸顿时明白,父亲一定是因为昨天她在太子府中做的事情来兴师问罪了。
她忐忑不安地来到祠堂,跪在父亲面前,战战兢兢地开口。
“父亲,请您原谅芸儿这一次,我知错了......”
临阳侯冷着一张脸,严厉地呵斥道。
“我和你母亲宠坏了你,才让你养成了这样的脾气!
当初你自己不肯嫁给病重的太子,非让你大姐去替嫁。
……
你昨天做的那些事情,简直丢尽了我临阳侯府的脸!”
他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宠爱的女儿,心中满是失望。
他想起自己的两位妻子。
杨氏出身一般,不懂教养子女,见识短浅,才会把宛芸养成这样任性妄为的性格。
想到这里,他又念起了被自己休弃的李氏的好来。
李夫人虽然性情刚烈,不懂变通,但她至少把长女苏婉宁教得很好。
识大体,知进退。
这么一想,临阳侯暗暗盘算,日后还是得为儿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过了一会儿,临阳侯渐渐平复了情绪,望向还跪在地上痛哭的女儿苏宛芸,沉声道。
“无论你有何心思,这种事不能再发生!”
临阳侯提高了音量,脸色阴沉。
“你这么不知检点,不知廉耻,传出去,什么好人家还肯要你?!”
苏宛芸再次低下头,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膝盖上。
杨氏直到女儿被罚跪在祠堂,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