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没有继续紧逼。没有确凿公开铁证,过多言语敲打也仅仅只能点到为止。
“贡品、奏疏朕收下。苏安,带信使下去领赏赐,安置驿馆歇息。”
“奴才谢陛下恩典。” 信使再行大礼,跟随苏安退下大殿。
殿内,屏风之后的沈薏晚缓步走了出来。
“此人嘴上滴水不漏。” 沈薏晚说道,“方才听到陛下敲打之语,神色慌乱一瞬。可见范明朗心中确实有鬼。但信使此行,除了进贡,更大的目的是刺探清园的虚实,探查我们究竟掌握了多少范明朗的罪证。”
“朕心中清楚。” 秦臻将奏疏搁在案上,“好在灵贵人那桩嫁祸案子的内情我们对外严密封锁消息,北疆那边尚不知道皇后这一步棋子已经败露。信使带回去的情报,依旧会让范明朗以为,我们被后宫一团乱麻搅得分不清方向。”
“但要提防信使借机和行宫内范家残存的内应私下接触。” 沈薏晚提醒道。
“朕已经吩咐下去。” 秦臻道,“信使一举一动,全程由暗卫监视。不给他私下接触行宫任何人的机会。”
不多时苏安复命。 “启禀皇上,方才驿馆那边来报。信使借如厕之机,试图接触一名北疆籍贯的杂役,想要传递密信。暗卫当场将杂役拿获。信使没有来得及把纸条交出去。”
秦臻眸光一冷:“杂役审过没有?”
“已经审问完毕。杂役交代,是范明朗安插在行宫内的眼线,等候信使带来新的指令。万幸纸条尚未转手,信使见无从下手,便假意作罢。”
“把这名杂役关押起来,留作物证。信使那边,不动声色,不要当场戳破。” 秦臻沉声吩咐,“表面上依旧以礼相待,等他完成进贡流程,便放他返回北疆。一路派遣暗卫尾随,监视他沿途所有举动。一旦在北疆地界查到范明朗勾结异族的实证,这便是又一条辅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