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薏晚细细一看,这瑜常眉眼之间虽还带着些许英气,但和她在选秀之时见到的那个范婳瑜相比,倒是多了一分柔和,许是入了宫以后,便开始有了些许变化吧!
“听闻这御花园前天日子自岭南运了些黄花风铃木过来,眼下那花儿开得正盛呢!一片金灿灿,甚是绚丽夺目,不知妹妹可否有幸邀请二位姐姐一同前去欣赏一番呢?”
瑜常在看着二人,微笑着邀请道。
但见那神情,似乎并不是为了花儿,同沈薏晚二人结好的意味更加明显。
沈薏晚自是知道范婳瑜是何种心思,只是不知为何,看她的模样,沈薏晚便知晓二人不是一路人。
于是只浅浅一笑道:“今日怕是要让妹妹失望了,我身子还未大好,眼下还有些晕乎,怕是要早些回宫休息了。”
晏琐秋见沈薏晚已然拒绝了瑜常在,便也就就着沈薏晚的话说道:“既是如此,妹妹便把姐姐送回宫罢!”
瑜常在见沈薏晚二人拒绝了她,似乎也不生气,只淡淡一笑,福了福身子道:“既然如此,姐姐还是好生养着身子最重要,那花儿晚些再看也不迟。”
“多谢妹妹体谅,那姐姐就先行告辞了。”沈薏晚说完,便也浅浅福了福身子,以示告别。
“姐姐好走!”
范婳瑜见二人萧然离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浮上一抹冷笑,那眸中已不见方才的柔意,尽是寒意。
待到了分岔路口,见那周围已无其他妃嫔,晏琐秋便悄声说道:“听闻那个瑜常在的父亲可是着名的镇北大将军呢,从前可是立下许多战功,是被先皇重用的臣子。姐姐今日拒绝了她,怕也是结下梁子了。”
“无妨,这宫中本就不是交友之地,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即使我现在与她结好,他日若是我与她利益冲突了,怕也是要针锋相对。”
沈薏晚这一番话,虽是在说范婳瑜,却也是在试探着晏琐秋,敲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