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个黑衣人前后夹击,将秦臻与沈薏晚围攻了起来,秦臻因为今日需要在佛祖面前祈福,因而身上并未带有刀剑防身。
眼下那两个黑衣人来势汹汹,似乎一心想要了秦臻的命,刀光剑影间,秦臻一只手将沈薏晚紧紧护住,只能空出另一只手前去抵抗那两个杀手。
若不是沈薏晚在身后,他必须要分心去保护她,否则这两个人对秦臻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沈薏晚被拉着四处躲避,心下紧张不已,她并无武力,眼下也只能成为秦臻的累赘。心想,若是此刻她与秦臻被暗杀在了此处,可真就成了苦命鸳鸯了。
忽而身后一剑来势汹汹地刺向沈薏晚,躲避不及间,秦臻将沈薏晚一拉,自己右胸却被那剑给猝不及防地刺了道口子。
沈薏晚震惊不已,而后便见秦臻咬紧牙关,用力将那刺入胸口的剑反手一推,拿剑之人瞬间被推到几尺之外,那长剑转眼便到了秦臻手中。
拔剑之余,沈薏晚见秦臻胸口的鲜血瞬间喷洒而出,她的脸上似乎都被那血给溅上了几滴,这一滴滴血深深地扎在了沈薏晚的心上。
只见那明黄色的锦服瞬间被鲜血染红了开来,锦服上绣着的金丝龙头也已变成了刺目的血红色,沈薏晚心疼不已,这一剑刺下去不知他该有多疼啊!
忽而听到两声轰隆声,那两人被秦臻一剑刺倒在地。
“你怎么样?”秦臻低声问道。
“我还好,可是你流了好多血。”
沈薏晚看向秦臻的伤口,眼下他额头早已冒出冷汗,脸色苍白得可怕,身子有了些许萎靡,像是在努力支撑着自己。
秦臻强忍住身上的伤痛,嘴角微微上扬道:“你无碍,便好。”
沈薏晚心中一颤,他一定很疼吧!怎的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呢!
沈薏晚扶着秦臻坐在一旁的岩石上,将外面披着的薄纱拉扯下一段,随即便用手帕抵住伤口,用扯下的薄纱替秦臻包扎着止血。
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和秦臻强撑着的微笑,沈薏晚的眼泪早已止不住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