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点名的沈薏晚不由得微微抬起了自己深垂着的眼眸,却也不敢迎向秦臻那揶揄的目光,只微微颔首道:“回皇上,民女一心想要寻一方清净之地静心礼佛,并不看重寺庙的香火旺盛与否,民女认为,这法喜寺便最得民女的意了。”
言谈举止间,皆是分寸,她也装作似乎与秦臻从未相识过一般。
“既是如此,那你便随朕走走,给朕好好介绍一下法喜寺。”
沈薏晚眉间微蹙,没想到秦臻居然点名要她陪着,如若他真要了解法喜寺,那不应该问这寺中修行已久的师太们吗?
纵使有再多疑问,但眼下秦臻在她面前是作为至高无上的皇帝,皇上既然已开了口,她若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了他,便是违抗圣命了。
“是,民女遵命!”
苏安微微露出笑容,皇上是什么心思,他一眼便看出来了,能得皇上如此坚持,想来这位沈姑娘应该迟早是要进宫做了主子的,说不定将来福气可大着呢!
一行人向后院走了去,留下一脸疑惑的师太们,若要找人了解这法喜寺,他们才是最合适的,怎的皇上居然钦点了沈薏晚呢?
二人一路上一言不发,只往前走着,待走出了众人的视线,秦臻便向身后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不要跟上。
苏安心中却不无担心,这可是在宫外,虽说皇上此次行程并未有多少人知晓,可若是单独行事,怕也是有风险,若是真出了事,他可是难辞其咎、罪该万死。
“皇上,不若让老奴带着几位御林军悄然跟着您吧!奴才实在不放心您一个人。”
秦臻自己本来就有一身武艺,防身想来是没有问题的,眼下他想跟沈薏晚单独相处,自是不愿让旁人影响了他们。
“无需多言!”
简短四个字,便把苏安打发了。
苏安不敢抗命,眼下也只得带了人在这里等着。
说是让沈薏晚给秦臻介绍这法喜寺,但秦臻却走在了沈薏晚前头,眼下已经走到了后山的小路上,见沈薏晚一直不说话,他只好回了头去,意味深长地盯着她。
沈薏晚知道秦臻让他们单独相处是想要干什么,她自是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故而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眼神瞧着别处,不给他丝毫笑容。
“你打算就在这一直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