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看破了寺庙里尼姑们的忐忑之情,想这法喜寺自建立以来,还未曾迎接过圣上,眼下皇上忽然大驾光临,会引起大家的惊恐和彷徨也是正常的。
此话一出,众人才暗暗放下那一颗悬着的心。
皇上的祈福仪式在法喜寺的大殿外举行,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仪式并未像沈薏晚以前在电视上见过的那般夸张,只是举行了一番简单的祭坛祷告后,便由寺中僧人念经敲钟,而后秦臻便将那三柱茗香亲自插于坛中,仪式便圆满结束了。
沈薏晚是第一次见到秦臻这副正经威严的模样,眼下还有些不大适应,看了一眼后只得低垂着头,深怕自己稍有不敬,便被人拎了出来。
待仪式快要结束时,她才好奇地偷偷望向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却未承想刚好和他那意味深长的双眸碰了个正着。
沈薏晚快速低下了头,眼神躲避开,心中尴尬不已。
秦臻却不怀好意地扬起了一抹笑容,向一旁的苏安使了个眼神。
苏安立即会意,便开口向寺中的住持师太说道:“静园师太,皇上旅途奔波,眼下寺中可有休憩之地?”
“后院中有供来往施主休息之地,只是贫尼不知皇上今日会大驾光临寒寺,因此尚未做清扫,还请皇上见谅!贫尼这就遣人去清扫干净。”
静园师太未料到皇上今日会来,眼下来这礼佛的俗客也不多,只有沈薏晚一人,其他的屋子已是许久未有人住,若是冒然给皇上见到了尘土飞扬的内室,想来她这小命不知还能否保得住,故而眼下也只有如实说来。
“罢了,朕素日听闻你这法喜寺香火并不旺盛,平日里也是鲜少有人过来修行,不知为何这位姑娘会愿意来此地吃斋礼佛呢?”
这话虽是对静园师太说的,但秦臻的眼神却一直望向后面的沈薏晚,脸上还带着些许揶揄。
沈薏晚不作声响,装作没听见一般。心中却在想,他眼下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故意问这话,不知是否因为先前拒绝了他,现下想要来找她麻烦了。
静园师太见皇上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便识趣地说道:“沈姑娘,你可愿意跟皇上说说你来这法喜寺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