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妹妹,真是抱歉,酒楼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呢,我就不陪你去逛了。”
沈薏晚眼下正一手拨着算盘,一手拿着账本。自上次与萧旻谈了合作以后,她这酒楼里的成本下降了不少,眼下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客人们也逐渐增多了,她这酒楼的生意看着一日比一日好,着实令她宽慰不少。
“哎哟,我的薏晚姐姐,钱是赚不完的。妹妹好不容易出府一次,你就不能抽空陪陪人家吗?”凌清欢惯用的就是撒娇,而她也知道,沈薏晚绝对会吃她这一套。
沈薏晚手中的账簿被凌清欢拿走,那疲惫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奈,可又有什么办法,谁让她一直十分宠爱凌清欢这个妹妹呢!
“哎呀!真是拿你没办法!”沈薏晚佯装嗔怒道,可那眼眸里尽是宠溺。
凌清欢得了沈薏晚的同意,忙拉着她出了酒楼。
二人在锦绣庄挑了好一会,这是整个浔阳城最大的布匹庄行,货色看起来是比别家的要精致许多。
那些陈列架上的绫罗绸缎摸上去细软丝滑,虽说比不得宫里的好,但在寻常百姓家里,也是只有富贵人家才能享用得起的。
沈薏晚心不在焉地挑着,却被一旁的锦儿给推了推,示意沈薏晚回过头去看向身后,锦儿那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惊讶的神情。
沈薏晚与凌清欢纷纷转头看向身后,只见一异域装扮的女子正在挑选着绸缎,那女子长得极为貌美,身姿也是一顶一的曼妙,眼角眉梢尽是风情。
“好漂亮啊!”锦儿不禁感叹道。
“是她......”沈薏晚低声自言自语道。
凌清欢见到此女子也觉得甚是面熟,但实在是想不起来何时何地见过她,但见沈薏晚似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好奇道:
“薏晚姐姐,你认识她吗?”
是古柳烟,她不是秦臻的人吗?当初受秦臻指示,入了太子府,太子一被处死,她便消失了。
如今,竟在这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