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朕心中自有定数,您不用太过操心。”
秦臻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口舌,对于三日一次的例行请安,他也是抱着坐坐就走的心态,并不想多跟太后说些什么。
太后知道自己若再多说下去,也只会给自己与皇上之间增添更多屏障,故而也就只能将口中话语尽数咽下了。
“儿臣还有政事要处理,就不在皇额娘这多停留了,请皇额娘自行保重身子。”
说完,眼眸一冷,便起身离开了慈安宫。
秦臻对于女人本就不感兴趣,对于子嗣,他也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若真要生,他也只想要和自己心仪的女人生,其他的女人,他根本不想,也不屑于。
从前未入宫时,府里的那些女人们便已开始斗得不可开交,以至于到现在,他也堪堪只有两个公主而已。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皇儿,对于那些个孩子,他也曾有过希冀,有过欣喜,但最后,却都没能留了下来。
这几个孩子不是流产,就是夭折,他心中也知道,这些事情并不是巧合,但久而久之,他也暗自默认了这些行为的发生。
当初的自己无权无势,这些女人也都是政治权利的交易品而已,若真生下世子,反而会给他增添不少负担。
更何况,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那个女人,即使他有意克制自己的感情,但爱一旦发生了,又怎会轻易消失呢?
看着她对别人笑靥如花,他心里那股妒火直烧胸膛,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立刻处死。只是如果真是这般,她便会对他恨之入骨吧!
在沈薏晚的身上,秦臻第一次感觉到,爱而不得是什么感觉!
......
“薏晚姐姐,听说城西的锦绣庄新上了不少好货呢,都是时下最盛行的布匹料子!”
凌清欢早先听锦儿说了那晚沈薏晚与秦臻交谈过后,二人便再也没见过面。自那以后,沈薏晚整日里就把自己关在酒楼里,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有些刻意用忙碌来伪装自己。
今日她特意过来,便是要叫沈薏晚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