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可能低估了这位两千年前的帝王。
长乐也沉默了。
她想起了父皇在私信里的那句话:“朕这一生征战无数,从未怕过谁。”
但现在她明白了,真正可怕的不是战场上的敌人,而是像嬴政这样的人——他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接受现实,调整策略,然后继续前进。
小兕子从客厅里跑出来,手里还抱着那个积木小人。
“始皇爷爷!来看兕子的城堡!”
嬴政低头看她。
这次他真的笑了。
“好。朕去看。”
他跟着小兕子走回客厅。
李斯松了一口气,对陆行舟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先生直言相告。否则陛下可能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陆行舟摆了摆手。
“不用谢我。他能想明白,是他自己的格局。”
李斯点头,转身跟上婵政。
露台上只剩陆行舟和长乐。
长乐靠在栏杆上,看着客厅里嬴政蹲下来听小兕子讲解积木城堡的画面。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我一直以为父皇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帝王了。”
“但今天看到嬴政,我才明白,有些人真的是天生的王者。”
陆行舟看了她一眼。
“你父皇也很厉害。”
“我知道。”长乐笑了。“但嬴政更可怕。他可以在一刻钟内接受长生不存在的事实,然后立刻转向另一个目标。这种执行力和适应力,太惊人了。”
陆行舟点头。
“所以我才会准备那么多预案。对付这种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长乐忽然转过身,看着他。
“对了,他刚才说还要看会动的铁马。你准备让他看电动车?”
“对。不过要等曹操来了一起看。”陆行舟看了一眼终端。“第二批来宾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终端震了一下。
【传输室警报:第二批来宾传输启动】
陆行舟和长乐对视一眼。
“曹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