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轰鸣。

没有火药气味。

红光散落一半，又被新的金色光线托起。

一朵接着一朵。

光影组成的烟花铺满海岛夜空，灯塔从下方扫过，雪片在光中变成细碎星点。

天幕将这一切放大。

万朝上空，仿佛同时开满了不会坠落的烟火。

有人下意识捂住耳朵。

等了几息，没有声音。

孩子们最先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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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也出现在海岛生活舱的监护画面里。

她裹着毯子，抱着巨型红包，仰头看向舱顶投下的同步影像。

“陆哥哥，花开到天上了。”

“是假烟花。”

“假的也好看。”

小兕子伸手去接落下的光点，手掌却只碰到投影形成的颜色。

烟花特效持续变换。

红色宫灯升上天空。

金色鲤鱼从海面跃过。

两只光影狮子摇头摆尾，从天幕一端跑到另一端。

最后，所有图案向中央聚拢。

一笔横画先出现。

接着是竖、撇、捺。

四个巨大的金红色汉字缓缓落在雪夜之上。

新年快乐。

字迹没有使用现代印刷体。

那是陆行舟提前扫描了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写下的手迹，再从两副对联中逐字组合出的样式。

李世民认出了自己的那一捺。

长孙皇后也看见了自己常用的收笔。

“你何时取了我们的字？”

“打印对联时做了扫描存档。”

“未经朕允许？”

“长乐同意用于新年节目。” 39文学网

李世民看向女儿。

长乐眨了眨眼。

“父皇，您方才说过，今日不应全用来争吵。”

李世民被堵得没话。

他重新抬头。

那四个字悬在万朝夜空，边缘还有细小烟花不断绽开。

陆行舟侧过身。

长乐也刚好朝他看来。

她的戒指藏在手套下，眼睛里却映着整片金红色光芒。

四周的欢呼隔着宫墙传来。

陆行舟举起方才没有饮完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手中的果饮。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