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考虑安全和日常使用。”

“宫里不缺宝石。”

“她在海岛上生活，戒指得适合她，不需要拿宝石大小证明什么。”

长乐转动戒圈，钻石随角度变化映出细碎光点。

它没有宫中珍宝的华丽，却处处按照她现在的生活来做。

射箭时不会碍事。

戴手套时不易勾线。

内圈的灯塔则是她第一次站在海岛岸边见到的建筑。

“灯塔为什么刻在这里？”

“你来到海岛那晚，灯塔的备用灯最先发现了海边动静。”

“所以你才找到小兕子？”

“对。”

长乐抬眼看他。

“也找到我了。”

“你是后来自己闯进站里的。”

“陆先生记得真清楚。”

“某位公主拿着发簪抵住我的脖子，想忘也难。”

小兕子坐在餐桌边，困意被戒指吸引走了大半。

她放下巨型红包，踩着椅子凑过来。

“阿姐能吃吗？”

“戒指不能吃。”

“为什么上面也亮？”

“那是钻石。”

“比巧克力金币贵吗？”

陆行舟想了想。

“贵不少。”

孩子立刻抱紧自己的红包，生怕有人拿金币换戒指。

“兕子不要。”

“也没准备和你换。”

长乐把戒指放回盒中，没有试戴。

“你今日只送给我，不替我戴？”

“我若亲手戴上，意思便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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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什么不同？”

“现代习俗里，单膝跪下，拿出戒指询问对方是否愿意以婚姻为前提共同生活，得到答复后再戴上，属于正式求婚。”

餐厅安静了几息。

小兕子抬起一条腿，试着在椅子上单膝跪下，身体歪向旁边，被长乐及时扶住。

“你别学。”

“兕子看看怎么跪。”

“等会儿让陆哥哥自己跪。”

李世民听得额角直跳。

“谁准他跪了？”

“父皇，您连别人下跪也要管？”

“那能是普通下跪么？”

“您先前嫌现代人不跪，现在有人要跪，您又不答应。”

“这两回事。”

“女儿知道。”

长乐合上盒子，将它递还陆行舟。

动作看起来从容，手腕却没有立刻收回。

“你准备什么时候问？”

“子时以前，室外灯笼亮着，天气允许便去入口平台。”

“为什么告诉我？”

“求婚可以保留仪式感，婚姻不能靠突然袭击。”

陆行舟接过盒子。

“你需要知道戒指的含义，也要有时间考虑。”

“若我考虑以后拒绝，除夕夜岂不是要被我毁掉？”

“除夕不会因为一次拒绝消失。”

“那你呢？”

“我会难受，也会接受。”

他说得没有半分回避。 18书屋

长乐原本想用玩笑将这个话题带过去，话到了嘴边，却找不到合适的句子。

她看向天幕中的父母。

“阿娘。”

“丽质，我在。”

“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