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咬着苹果片问道。

“他是站长，自然要留下修屋子。”

“可是陆哥哥要去大唐提亲。”

立政殿又静了。

小兕子以为众人没有听清，特意靠近终端重复一遍。

“陆哥哥说要把自己送给阿姐，还要带好多东西给父皇。”

陆行舟抬手摸了摸鼻梁。

“晋阳公主，这种话可以不用重复。”

“为什么？”

“因为你父皇的呼吸已经不太顺了。”

终端里传来李世民咬牙的声音。

“陆行舟，你还想用什么东西收买朕？”

“海水淡化资料，高产作物资料，基础防疫手册，若条件允许，还能带一套小型太阳能设备。”

陆行舟说到这里，朝长乐看了一眼。

“聘礼可以慢慢添，您若不满意，我再想办法。”

长乐没有拦他，只把香槟杯递了过去。

“润润喉，免得还未见到父皇，便先被他骂得说不出话。”

陆行舟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李世民听见杯壁碰撞，立刻问道：“你们在喝什么？”

“会飞的酒。”

小兕子抢先回答。

“它会咬舌头，还能把木塞推到天上。”

“胡言乱语，酒怎么会飞？”

“真的会。”

小兕子抓起桌上的香槟瓶，想拿到终端前给父皇看。

瓶中还剩小半，方才放在地上时被她碰倒过，气泡正在瓶壁间不停上涌。

她抱着瓶身晃了两下。

“兕子让它再飞一次。”

陆行舟看见她的手摸向瓶塞，赶忙伸手接瓶。

“这个已经开过，不能摇。”

小兕子没有拿稳，瓶口恰好转向终端屏幕。

大股泡沫从瓶中涌出，越过桌面，扑向那片正在流动的金光。

陆行舟拿毛巾去挡，手才伸到半途，泡沫已经碰上屏幕。

金色光层荡开几圈细纹。

本该顺着屏幕流下的酒液，竟穿过光层消失了。

同一刻，立政殿上方的天幕鼓起一个透明水泡。

程咬金正仰着头看热闹，第一滴酒落在他额头上。

他伸手一摸，指腹沾满雪白泡沫。

更多香槟随即落下，洒过李世民的冠冕，溅上房玄龄的官袍，连站在后排的几名侍从也没有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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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响起一片惊呼。

程咬金仰头接了两滴，咂过嘴后，两手朝天举起。

“仙酒，是仙酒落下来了！”

几名不明情况的官员跟着跪下，额头抵住地砖，口中高呼天赐甘露。

殿外侍卫听见动静，也接连跪成两排。

房玄龄抹去胡须上的泡沫，闻到酒香后，看向仍在滴酒的天幕。

“此物从仙岛而来，确实算得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