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坐在案后。酒已经凉了。
荀彧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文若。”
“主公。”
“你说那个东西。真不是鬼?”
“那后世之人的表现。不似在与鬼物打交道。他轻松自如。甚至在笑。”
“那它到底是什么?”
荀彧沉思了一会儿。
“主公。您还记得墨家的机关术吗?”
曹操挑眉。“木牛流马那一套?”
“对。墨家能造出木鸟。能飞三日不落。鲁班能造出木人。能行走举臂。”
“你的意思是——那个声音。是机关发出的?”
“或许……是一种极其精妙的机关。精妙到能模仿人声。”
曹操摸着胡须。
“一千年后的机关术……”
“比木牛流马。不知道高出了多少个层次。”
“所以不是鬼。”
“不是鬼。”
曹操端起凉酒。一饮而尽。
“好。不是鬼就行。操最怕鬼。”
“……主公。您怕鬼?”
“文若。梦中杀人这种事。操偶尔还是心虚的。”
天幕里。画面继续。
陆行舟坐在餐桌前。面带笑意地看着对面那个。把手机捧得像捧炸弹的大唐公主。
“你准备好了没?”
“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