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会说吉祥话。谁教它什么。它就说什么。”
“那如果——有人教了一只鹦鹉所有的话呢?”
长孙皇后看着他。
“陛下的意思是……”
“如果有一种法子。能让一个物件。记住天下所有能说的话。然后在你问它的时候。选出最合适的回给你——”
他自己说着。自己觉得荒唐。
“太疯了。朕不想了。”
咸阳。
秦始皇没坐下。
他站在天幕近前。双手背在身后。
“方士。”
徐福跪在地上。额头冒汗。
“陛——陛下。”
“你修炼多年。可有什么法术。能将人声封入器物之中?”
“回陛下。臣……臣不能。”
“那你还有什么用。”
“陛……”
“起来。”秦始皇的语气冷了下来。“你跟朕说过。海外有仙山。有长生不老药。”
“是。臣确实——”
“现在朕看到了。”秦始皇指着天幕。“海外确实有仙岛。上面有个后世之人。手里的东西。比你许诺朕的一切都要强。”
徐福跪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接。
“你那个长生药。朕等了多少年了。”
“陛——”
“他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就能囚住一个灵智。问什么答什么。”秦始皇回过头。“朕不需要你了。”
“陛下!臣——臣还有用!”
“下去。”
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