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
“如果什么都没捞到呢?”
“那就吃你。”
“哼!兕子不好吃!兕子太瘦了!”
“那你还吃那么多?”
“长身体嘛!”
陆行舟抬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饭桌对面,李丽质放下了筷子。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
男人随手给妹夹菜。把鱼刺最少的肚子肉拨到小碗里。顺手擦掉她嘴角的酱汁。
自然。随意。
像在照顾自己家的孩子。
她的胸口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然后视线和陆行舟对上了。
他正好抬头。
四目相对。
半秒。
李丽质立刻低下头。
端起了杯子喝水。
陆行舟也低下头。
夹了一块鱼。
谁都没说话。
小兕子看姐姐,又看看哥哥。
眨了眨眼。
“你们怎么不说话呀?”
“”“吃饭。”“”
异口同声。
小兕子缩了缩脖子。
不问了。
……
饭后。
陆行舟在厨房洗碗。
水声哗的。
他的脑子其实一直在想一件事。
明天。
后天。
大后天。
早晚各一次。
那他至少还要给她涂五六次药。
每次都要面对那段让人失去理智的脊背。每次都要忍受那些从枕头里漏出来的声音。每次手上的棉球划过她的皮肤,他的脑子里就会自动把“涂药”两个字替换成别的什么。
他拧大了水龙头。
冷水冲着手掌。
得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