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
但隔着一层薄薄的挡板,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还真够乱的,说得好像码了顺序似的……”
是那个叫“老张”的。
是他。
他的声音就在挡板的另一侧。
近得像是隔着一扇纸窗。
李丽质的手指掐进了自己的掌心,指甲嵌进了肉里。
她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再往里走一步。
如果再往里走一步。
如果他弯下腰。
如果他注意到了那两个纸箱后面的凹槽。
她不敢想。
小兕子也感受到了姐姐身体的紧绷。
小丫头仰着头看着姐姐咬紧嘴唇的侧脸,两只小手把自己的嘴巴捂得更紧了。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害怕。
是被热得难受,又不能动不能说话,委屈到了极点。
但她的嘴唇仍然紧闭着。
一个字都没有漏出来。
天幕前,万朝帝王的心全部提到了嗓子眼。
大唐。
尉迟敬德的拳头攥得咯咯响,牙齿咬得能听到摩擦的声音。
“那厮怎么还不走!”
程咬金在旁边急得原地转圈。
“走啊走啊!你倒是走啊!在那杵着作甚!”
李世民一言不发,但太阳穴的青筋已经暴了起来。
长孙皇后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她在祈祷。
大秦。
嬴政的表情倒是平静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