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景文帝吓破胆,居然想割地赔款

字字带血。

写完,赵忠捧着绢布,膝行到御案前。

景文帝抓起玉玺。

大景朝的传国玉玺。缺了一角,拿赤金镶的边。

他手心全是汗,滑了一下。

换了两只手捧着,狠狠按在红色的印泥里。

再重重盖在绢布的末尾。

“砰。”

一声闷响。

呼延骨走上前。

一把从赵忠手里扯过绢布。

他展开看了一眼那个红色的印章。

“好。皇帝是个明白人。”

呼延骨把绢布塞进怀里。

他没磕头,连个拱手礼都没打。转身大步往外走。

皮靴踩着金砖。跨过那个死去的侍卫尸体。

“十万个女人,三天内凑齐。少一个,我就带兵进城自己挑。”

呼延骨的笑声在金銮殿里回荡。

景文帝瘫在龙椅上。

像一滩烂泥。

身上的明黄龙袍,此刻看着无比刺眼。

万朝天幕。

系统将这金銮殿里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直播了出去。

连景文帝签国书时手抖的细节,都给了个大大的特写。

直播间里。死寂。

这是一种超越了愤怒的压抑。

大宋时空。临安。

宋高宗赵构坐在龙椅上。

他感觉后脖颈子发凉。冷风嗖嗖地往衣领里灌。

他缩了缩脖子。把明黄色的领子往上拉了拉。

他当年也签过和议。也向金人称臣纳贡。也杀过主战的岳飞。

他一直觉得自己有苦衷。

但现在,看着天幕里那个景文帝。

赵构觉得脸皮发烫。火辣辣的疼。

“这……这成何体统。”赵构干咳了两声。“十万女子送去北地……禽兽不如。”

大汉时空。未央宫。

刘彻没拍桌子。

他安静地坐在案几后面。

但他浑身的肌肉绷得死紧。双拳捏在袖子里,骨节咯咯直响。

指甲深深抠进手心里。扎出了血印子。

他死死盯着天幕里那个瘫在龙椅上的皇帝。

“割地。赔款。卖女人。”

刘彻的声音冷得掉渣。

“用汉人百姓的骨血,换他那把椅子。”

“朕打了半辈子匈奴,死了多少儿郎。就是为了让这帮杂碎不敢南下看一眼!”

大明时空。奉天殿。

朱元璋抓起案几上的一方端砚。

狠狠砸在金砖上。

砚台碎成几瓣,墨汁溅了满地。黑乎乎的。

老朱喘着粗气。鼻翼剧烈扇动。两眼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想骂娘。但气得连脏话都卡在喉咙里。

大明朝,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哪怕打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和亲赔款。

唐朝。太极宫。

李世民握着横刀的刀柄。手指发白。

历朝历代的皇帝们,此刻出奇的默契。

他们没有发弹幕谩骂。没有互相嘲讽。

他们死死盯着那个比赵构还要无耻的景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