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带走后,食堂照样开火。后厨新规,入库、领用、切配、留样、剩余封存、签字复核,六项挂表已执行。厂里没因为少一个何雨柱停饭,工人也不用再靠他脸色吃菜。”
后勤主任点头。
“食堂临管三个月,特供科负责制度,后勤科配合。现在饭口稳定。”
院里人互相看了看。
傻柱过去总说“没我这食堂转不了”,这才几天,厂里照样有饭,病号餐还更规矩。
那点靠勺子攒出来的威风,被一张整改表压得干干净净。
小主,
秦京茹靠近秦淮如,声音压得低。
“姐,我从前还以为傻柱只是嘴臭脾气横。如今才知道,他手里那把勺子也能害人。”
秦淮如没有接话,只把孩子抱得更稳。
孩子在怀里动了动,小脸埋进布里。
秦淮如低头,轻轻拍了拍襁褓。
她跟何雨柱那点原书里本该缠上的乱线,在这一院红章和案卷前断得干净。
聋老太太垂下眼,手掌盖在拐杖头上。
她想替傻柱找句好话,可“群体中毒”“移交公安”“伪造标签”一项项摆在车头前,哪一句都不是她拍腿能拍散的。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额角的汗沿着鬓边往下滑。
他本以为傻柱不在场,李岗念不到多深。
可保卫科材料、厂医院报告、后厨整改表全在,傻柱缺席,反而没人替他说胡话。
许大茂躲在许家门边,终于找回半口气,小声嘀咕。
“这回总该轮到易中海了吧。”
他声音不高,却被旁边刘家小子听见。
刘家小子刚要扭头看,许大茂立刻抬手按住嘴。
李岗把何雨柱那摞材料收拢,边角敲齐。
“何雨柱这笔,饭盒占便宜是起点,劣油中毒是结果,伪造标签嫁祸是结案前的最后一刀。谁以后再拿他‘心不坏’替他洗,先去厂医院问问那天躺在病床上的工人。”
苏青禾把问诊登记收回药箱侧袋。
“名单在医院留档。谁想核,我可以陪同申请。”
没人应声。
后勤主任看了看停在车头前的老太太,又看向易中海。
“还有最后一摞。念完,该搬家搬家,该处理处理。”
易中海把拐杖往身前一横,像要把自己挡在材料外。
李岗把傻柱材料放下,最后拿起最厚一摞:
“易中海,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