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这是等人?”
易中海把烟盒递过去。
“等你。好久没聊了。”
老卢没接烟。
“食堂这阵查得严,烟也不好随便拿。”
易中海把烟盒收回去,脸上撑着笑。
“我就问问后厨现在怎么个章程。特供科单独挂牌,厂里都议论。我这不是怕院里再有人乱说,想把话问准。”
老卢皱了皱眉。
“你问后厨章程干啥?李科长那边的事,你少沾。”
“我已经吃过亏了,还能再往前凑?”
易中海低头理了理袖口,“就是傻柱那孩子,脾气冲。厂里要查他,我也拦不住。你在食堂,给我透个底,别让他再犯浑。”
老卢听到何雨柱,脸色松了一点。
“现在特供菜送到库房,小赵验章,老宋复称。食堂领菜时班长签,傻柱那边谁切谁签。忙起来也有乱的时候,中午锅一开,后厨人进人出,哪能眼睛全盯住。”
易中海把这句话记进脑子里,嘴上叹了口气。
“这么严还会乱?”
“严归严,人手就那些。特供菜从库房到后厨,路上有人盯。进了后厨,切配、下锅、装盒,全靠签字。谁敢乱碰,查出来吃不了兜着走。”
老卢说完,觉得话多了,拎起布袋就走。
“老易,我可没跟你说啥。你别拿我去惹事。”
“放心,我就是劝柱子。”
易中海站在厂门口,目送老卢走远。
验收和库房卡得紧,后厨忙时却有缝。
签字越多,背锅的人也越清楚。
晚饭后,他去了何雨柱屋里。
何雨柱正在擦菜刀,见他进来,手上的动作停住。
“一大爷,你来干啥?”
这个称呼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院里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易中海。
何雨柱反应过来,脸上有些别扭,把菜刀放回案板。
易中海坐到凳子上。
“我听说李岗让库房查你经手的东西。”
何雨柱脸沉下来。
“他爱查就查。我现在按单子走,饭盒也不带了,菜也不抖了。他还想咋?”
“他想把你从食堂踢出去。”
这句话压得低,像一块石头落进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