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识字,能认路到李家偏房。”
陈干事把第三包拿起,“你看不懂编号,知道把编号外角撕掉。”
贾张氏的脸垮下来。
屋外有人倒抽气,保卫科干事转头扫了一眼,围在门口的人又往后挪。
陈干事继续核对。
“一七七,分包四号。”
“对应。”
“一七七,分包五号,灵芝片,已拆。”
“对应。”
“一七七,分包六号。”
“对应。”
五包药材逐项落回托盘,军需后勤那名工作人员把三份清单并排摊开。
特供科红章、厂医院复核签、保卫科封存记录,全压在同一个箱号上。
陈干事把手从清单上收回。
“箱号对,分包对,缺失数量对,追回数量对。破封、拆包、煎药准备,现场都有。”
贾张氏扶着墙,腿抖得撑不住。
“同志,我就拿了几根参。你们别吓唬我,我儿子在炕上躺着呢。”
“这批药材属于支前特供级战备物资。”
陈干事说完,屋里连贾东旭的喘气都轻了,“用途是紧急救治和军需调拨。私人撬窗取走,撕毁封存,拆包准备使用,已按破坏战备物资监管处理。”
贾张氏手一松,整个人坐到地上。
“啥破坏,我就救命啊!药还没下锅,锅都没烧起来!”
公安同志把灶边的纸角夹进证物袋。
“开始煎煮准备,已经记录。”
苏青禾看着托盘上的拆封药材,语气放低了些,却没给贾家留口子。
“上品参片和灵芝片拆封后受潮、沾灰,军需用途要重新评估。能不能继续按原等级入账,要看复检结果。”
贾东旭撑着胳膊想起来,被护士按回去。
“苏医生,药都找回来了,还能用。我们赔纸包,赔封条,行不行?”
苏青禾没接他的话,直接把散片收拢。
“你现在别动。胸口压住,别说长话。”
李岗把昨夜巡查记录递给公安。
“昨晚偏房封存状态在这里。锁号、窗扣、封条都有保卫科签字。今早我未进偏房,先通知保卫科和公安,再开门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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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志接过记录,翻到末页。
“你昨夜在正房?”
“在。”
李岗回答得平稳,“偏房有动静,我没出去。贾张氏离开后,我在草图上记了破封位置,早上报案。”
陈干事抬眼看他。
“为什么没当场拦?”
李岗把草图递过去。
“偏房里是军需暂存物资。人没离箱,口供有得扯。实物离箱,编号药包入贾家屋,事情按事实办。”
这话落下,院里几个人脸皮都紧了。
何雨柱站在人群末尾,脖子缩在衣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