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彻底慌了。
“那是掉出来的,我没想藏!”
公安同志把旧帕子也装入证物袋。
“藏在怀里,现场搜出,记录照写。”
贾东旭的眼睛慢慢红了。
他不是心疼药,是知道贾家这回完了。
工资扣着,名声烂着,母亲再被带走,家里连灶火都没人看。
他看向李岗,声音发抖。
“李岗,算我求你。你跟公安说一声,就说药找回来了。”
李岗把清单夹合上。
“昨天我让她走申请。昨夜她撬窗。今早公安人赃并获。你求我,不如求她昨晚别伸手。”
贾东旭嘴唇动了几下,没再说出话。
秦淮如站在李家窗后,怀里的孩子醒了,轻轻动了一下。
秦京茹在旁边压着嗓子。
“姐,贾张氏要被带走吗?”
秦淮如把孩子抱稳。
“她自己走到这一步。”
“姐夫早就知道?”
“他给过路。”
秦淮如看着院里那一圈人,“有人非要翻墙。”
秦京茹把窗缝合小,不敢再看。
她这几天见过李家的规矩,也见过贾家的眼红。
今天这场面把她脑子里最后一点乡下亲戚间抹不开脸的想法全压下去了。
公家的东西,编号和红章一上来,谁哭都没用。
贾家屋里,公安同志让贾张氏站起来。
她赖在地上不动,女干事和保卫科干事一左一右把她扶起。
贾张氏还想往炕边扑。
“东旭啊,你说话啊!妈是为了你啊!”
贾东旭闭着眼,喉咙里只剩粗重的气。
苏青禾挡在床前。
“别刺激病人。”
贾张氏被拉到门口,突然朝李岗啐了一口,没啐到人,落在地上。
“你早就设好了套!”
李岗侧身避开,脸上没动怒。
“我设的是规矩。你钻的是窗。”
院里有人差点笑出声,又赶紧压住。
这个时候没人敢起哄,连轻声议论都怕被保卫科记名。
公安同志把证物袋交给同行,又对保卫科科长说:“偏房现场先封住,等军需后勤到场复核。”
保卫科科长点头。
“人已经通知了,车在路上。”
李岗抬头看向胡同口。
院外传来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到近,停在四合院外。
那声音一响,院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保卫科干事快步出去查看。
片刻后,胡同口传来车门打开的动静。
军需后勤的吉普车停在胡同口,来人下车第一句话就是:
“丢的是哪一批战备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