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先封存,人员带回问话。”
贾张氏一听带回,整个人往地上一趴。
“我不去!东旭还病着,我不能走!”
苏青禾站到炕边,示意护士把贾东旭按住。
“病人由厂医院继续处理。你在这里哭,对他的病没帮助。”
贾东旭撑着胳膊想起来。
“公安同志,我妈年纪大,她就是急了。药还没煎,没造成啥损失。能不能让她赔?”
公安同志看向托盘上的药包。
“拆封的两包需重新鉴定。封条破坏,箱号受影响,军需后勤要重新核验。损失怎么算,由相关部门定。”
“我赔。”
贾东旭咬牙,“我工资赔。”
保卫科干事冷着脸开口。
“你工资现在还在扣。战备药材事故,不是几块钱能抹掉。”
贾东旭脸色灰下去。
贾张氏又哭起来。
“我不识字!我看不懂编号,也看不懂封条。李岗家偏房就在那儿,我以为是他私藏的。他那么多好东西,给我两根咋了?”
公安同志把笔合上,语气没有起伏。
“不识字,不等于能撬窗。看不懂封条,不等于能撕。以为是别人家的东西,也不等于能拿。”
这几句话压得贾张氏半天没声。
院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把这话记住了。
往后谁再说李家东西多,想伸手沾点便宜,他第一个躲远。
易中海站在人群外,脸上挂不住。
他看了看贾家,又看李岗,终究还是往前挤了一步。
“公安同志,贾家情况确实困难。东旭在厂里也算老工人,邻里之间闹成这样,对厂里影响也不好。能不能先让她写个检查……”
话没说完,保卫科科长从院门口走进来。
他来得比干事晚些,身后还跟着一名记录员。
听见易中海开口,他脸色当即沉下。
“易中海,你退后。”
易中海喉咙一堵。
“我就是说明情况。”
“你前头因联名信和干扰分房审查,厂里还在观察。现在公安和保卫科联合办案,你再往里插一句,我按干扰公务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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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脸皮绷紧,脚却往后退。
保卫科科长看向院里众人。
“都听清楚。战备药材临存红星轧钢厂,是厂里配合军需后勤的任务。任何人撬窗、破封、私拿,一律按公家物资案件处理。谁求情,谁包庇,谁转移证物,一起查。”
院里的人立刻散开半圈。
何雨柱靠在墙边,双手插进袖子里,脸上只剩木然。
贾家过去从他饭盒里拿吃的,出了事还能哭几句旧情。
现在轮到战备药材,他心里那点混账义气被吓得干净。
许大茂把脑袋缩回门框后,又忍不住露出半张脸。
他想看贾张氏倒霉,又怕被李岗记住。
那模样落在阎埠贵眼里,阎埠贵心里只冒出两个字,活该。
屋里,公安同志让女干事上前搜身。
女干事从贾张氏怀里又摸出一小撮散开的参片,包在旧帕子里。
苏青禾看了一眼,拿镊子夹起一片。
“分包三号的参片,纹路一致。需要回医院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