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岗看向他。
“你也急?”
何雨柱脸一僵。
“我急什么?我又没干亏心事。”
许大茂在旁边哼了一声。
“你亏心事少了?”
“许大茂,你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
李岗把笔杆往桌上一放。
屋里屋外又静了下来。
他翻页。
“一九五一年五月,许大茂私自以轧钢厂名义与北山村签临时采购合同,拉运劣质蔬菜,影响厂里后勤验收。处罚,停职,扣工资,自担损失。”
许大茂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李科长,这事厂里已经处理过了。”
“处理过,就能证明记录没错。”
李岗看着他。
“特供科的活儿要保密。私自签合同的人,你觉得该不该碰样品?”
许大茂舌头顶了顶腮帮,没敢回。
何雨柱立刻笑出声。
“听见没有?许大茂,你也想碰样品?你管这叫干净?”
许大茂扭头瞪他。
“你别得意,账本还没翻完。”
阎埠贵站在门边,后背已经出了汗。
他一直知道李岗记性好,没想到院里这些事都被写了下来。
连哪天谁在场,哪天谁附和,边上都有小字。
他眼尖,看见自己的名字也在旁边。
阎埠贵赶紧清了清嗓子。
“李科长,这记录确实细。特供科要挑人,我赞成先看记录。”
贾张氏骂道。
“你赞成个屁!你自己也没干净到哪去。”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
“贾张氏,你别乱咬人。我可没造谣,也没偷东西。”
李岗翻了一页。
“阎老师。”
阎埠贵立刻站直。
“哎,李科长,您说。”
“分房联名信,你签过字。”
阎埠贵脸色一苦。
“我那是被逼的。您也知道,我回头就告诉您了。”
“所以你还站在门边。”
李岗把账本合了一半。
“但你家想塞三个人进来,不行。”
阎埠贵脸上的肉抖了抖。
“一个,一个也成。”
三大妈在自家屋里探头,急得想说话,又被阎埠贵一个眼神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