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现在满脑子都是李岗被铐走的画面。
另一头,李家屋里。
秦淮如把窗户关好,回头看李岗。
“他们上钩了?”
李岗把那根人参用干净布包起来,外面又套上黑布。
“许大茂已经去按手印了。”
秦淮如低声问:“保卫科的人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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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李岗把黑布包放到桌上,拿出结婚证、同仁堂凭证和街道办收材料的回执,逐一放进内兜。
他又从药匣底下取出一张薄纸。
那是他下午去同仁堂时,让掌柜写下的寄售委托说明。
名贵药材由同仁堂代验代收,私人不得黑市交易。
上面盖着红章,日期清楚。
秦淮如看着那枚红章,心里立刻稳了。
“你早就备好了?”
“许大茂这种人,早晚会往这条路上想。”
李岗把证件收好。
“他想抓现行,我就给他一个现行。”
秦淮如没再劝。
她知道李岗决定的事,必然把退路和刀口都算过。
她起身替他拿来旧棉帽,又把围巾递过去。
“夜里冷。”
李岗接过围巾,却先替她把炕边的被角压好。
“我走后,不管谁敲门,你都别开。傻柱要是在院里晃,你就当没听见。”
秦淮如点头。
“我等你回来。”
李岗看着她。
屋里灯光落在她脸上,旧棉袄衬得人越发干净。
这个院里的脏东西太多,他得把规矩一条条打出来,让她能踏踏实实在这里过日子。
他戴好棉帽,把黑布包提在手里。
包不大,却压得手臂下沉。
里面除了那根人参,还有几块石头,分量做得足。
夜深下去。
四合院里各屋灯火陆续灭了,只有几扇窗还透着黄光。
傻柱在中院来回走了两趟,装着上厕所。
贾张氏躲在门缝后,嘴里不停念叨。
许大茂蹲在后院拐角,冻得脚麻也不敢动。
李家门闩被取下。
秦淮如站在屋里,没有出声。
李岗回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把门带上。
深夜,李岗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布包,走出了四合院,消失在胡同的黑暗中。
而在他身后,许大茂、傻柱和两个保卫科的便衣,像猎犬一样悄然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