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赖点头。
“行。可抓人得有保卫科或者派出所。你光喊院里人没用。”
“我有路子。”
许大茂在厂里放电影,保卫科里认得几个人。
平日喝过酒,递过烟。
只要说有人投机倒把,还牵涉名贵药材,那边不会不动。
从茶摊出来,许大茂没有回院,先去了轧钢厂。
中午饭口,傻柱在食堂后厨切白菜,刀落得很重,菜帮子散了一案板。
许大茂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
“傻柱,还疼呢?”
傻柱头也不抬。
“滚。”
“昨天又出五块,今天还这么横?”
傻柱菜刀一停。
“许大茂,你皮痒?”
许大茂走进去,避开案板上的水。
“我来给你出气。”
傻柱嗤了一声。
“你能出什么气?让李岗再点你三块?”
许大茂没恼,反倒笑了。
“你就不想让他倒霉?”
傻柱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许大茂压低声音。
“李岗的钱来路干净吗?三百二十万旧币,说卖药就卖药。你见过谁家祖传药材跟韭菜似的,割完还有?”
傻柱眉头皱起来。
“他有同仁堂凭证。”
“那是前头那一笔。往后呢?”
许大茂盯着他。
“他要是偷偷倒卖药材,算什么?”
傻柱没说话。
许大茂知道有门。
“今晚你帮我盯着院里。李岗一出门,你就往中院转两圈,别让秦淮如乱喊。等我带人把他抓个现行,贾东旭的仇,你那五块钱的仇,都能出了。”
傻柱把菜刀插进案板。
“我可不干害人的事。”
许大茂笑得阴。
“抓投机倒把叫害人?你不是最讲正义吗?”
傻柱被这话架住。
他脑子里转过秦淮如站在李岗身后的样子,又转过昨天自己被全院看笑话的场面。
“我只帮你放风。别的跟我没关系。”
“够了。”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被傻柱一把甩开。
“少碰我。”
傍晚,许大茂又进了贾家。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骂,贾东旭还在医院,她舍不得花钱请人照看,只能自己跑来跑去,腿都酸得抬不起来。
见许大茂进门,她没好气。
“你来干什么?看我们贾家笑话?”
许大茂把门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