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送给各平台。

它们分别说明能承担多少。有一界完全拒绝，要求寻找撤离；两界愿意承受外层侵蚀，不开放核心；地球平台只调用已参加突入者，不向全地球摊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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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量仍差一成。

拒绝平台可以被强行算入，十块就够。裴渡看着龙狂：“你只需让它承担与别人一样的比例。”

“它没答应。”

“那剩下的人替它多受伤？”

“愿意的自己报。”

巨构界增加半成，代价是腿骨城伤势恶化；两座幼界各补一段短时关系；人类工程甲卸下装甲填入外层；仍差的部分由第一席那具七日维护影自愿承担三息。

没有人替拒绝者补名字。

十块平台同时裂开。

终夜从每处缝隙渗入。伤亡立刻出现，人类两台工程甲消失，洪荒兽群被黑暗削去一角，巨构界一座临时医院停摆。拒绝平台也没有完全安全，震动让边缘坍塌，却没被指定整块去死。

三息后，平台升起。

十块都还在。

这不是证明分散永远优于集中。它付出更多总损伤，救治压力也更大。只证明裴渡布置的“必须牺牲一块”并非唯一结构，而是他先选择把损失集中。

裴渡看着十块平台，胸骨记忆片第一次出现裂纹。

“若自愿不足呢？”

“那就面对真的不足。”龙狂说，“别先把你想丢的人写成唯一答案。”

祖地损失册这时翻到被隐藏的一页。

最早进入“无法贡献”栏的八十二万六千人，不是四界，也不是遥远文明。

他们全是祖地居民。

外环之所以多年没有留下见证，并非无人活过。

裴渡在第七个时辰亲自关闭了搜救门。

门后最后传回的，不是求救，而是一份仍在更新的伤员名单。

更新时间一直跳到第四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