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吏只在被击中后少一根手指。外界没有要求它公开,以便写战报。
七界各打各的,总库无法给它们分配同一成熟阶段。登记吏不断切换标准,反而互相覆盖。一只手刚把裂语判幼年,另一只便因弯火能量过高判定成年,冲突命令在枝林里炸开。
小主,
九幼界抓住机会,不攻击所有记录。
它们分别拔掉自己能确认的登记钉。拒绝进入的两界也从门外撤回旧样本调用。未关联候选的钉仍留着,外部使用线被切断。
总库中央显出一枚幼界总标。
谁拿到它,谁能访问所有未成熟世界。龙狂在门外看见,却没冲进去。九幼界也没有抢。
裂语界以一道地缝绕住总标,弯火烧掉其权限,焊门界从外侧把空壳焊死。总标没有落入任何一方,只剩一块无法调用的历史物证。
登记吏全部失去动作。
透明枝林停止替世界生长。部分枝条自然枯萎,部分仍按内部节律变化,尚未建立关系者继续封存,不被算作获救后的盟友。
七界依次撤出。
它们有伤亡。裂语界三处新裂被永久按回,弯火那片稳定火域无法恢复,另有一界关闭任务后拒绝公布损失。成熟世界只按请求提供救治,不要求公开换援助。
韩峥没有给它们授勋。
九界不是地球军下属,战功由各自世界处理。千界战况只记:幼界候选总库停止运作,出战范围由七界各自确认。
总库熄灭后,牧界庭最深处传来开门声。
一座横跨所有路线的总门露出轮廓。门上没有锁,只写着一条进入条件:来军必须接受同一最高命令。
万界越统一,门越紧。
刚才九幼界互不相同的进攻,却让门轴松了一格。
杜衡看明白了。
这扇门不是靠同一时刻撞开。
它只会在无人担任总帅时,自己失去判断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