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库想把局部接受扩成全界升级。
弯火纹从门外折回,烧断扩大线。那处稳定火域保留当前状态,是否以后恢复由它们自己研究;其余区域不被连带。
第三支路传来警报。
一座幼界发现上千个比自己更年轻的候选坐标。只要销毁总库,它们便不再被牧界定位,可原始成长记录也会一起消失。九界无权替这些尚未回应者决定要不要留档。
它们没有烧库。
焊门界从外侧关闭所有向牧界庭开放的调用口。内部记录仍在原位置,却不能再被总库用于挑选、点燃或删除。能联系的候选世界分别收到查询,有的要求销毁,有的只让关门,有的没有回应。
没有回应者维持封存。
总库因此还活着,却失去统一调度。牧界庭终于放出登记吏。它们是一群只有手指的白色生物,每根指头都能把一段变化按回标准样本。
第一批扑向裂语界。
地缝不与它们正面对撞,而是同时从数百处开合。登记指按住一处,另一处便产生新裂。弯火界从侧面烧掉指间连接,隐去任务的两座幼界则从未公开方向突然切入。
一只登记手绕过裂语,抓住第四座幼界的核心。
那一界只开放过追踪任务,没有授权成熟军队进入。龙狂在门槛看见核心被按回最初状态,仍没有越线,只将黑斧横在入口,挡住外侧增援。
幼界内部先尝试自救。
它的生灵以不断更换外壳成长,登记手却把所有旧壳叠成一个“原始形态”,逼新生个体退回。它们一层层脱壳,速度仍赶不上白指归档。
门内终于送出一项具体请求:斩断登记手与总库的供能,时限两息,不触碰核心。
龙狂一步跨入。
登记手立刻把他标成地球监护者,试图将幼界反抗归到成熟文明指挥。龙狂没有攻击压住核心的手掌,斧锋贴地,从根部那条供能白线上掠过。
黑火两息内烧穿连接。
时限一到,龙狂按约退出。登记手还在幼界内部,失去总库供能后,仍需当地生灵自己把一根根白指从核心掰开。
它们用了很久。
最后一指折断时,幼界没有把胜利写成龙狂救界。战况分别记录:外援切断供能两息,本界完成核心解脱。两项都是真事,谁也不吞另一项。
其中一界的战法连同盟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