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补天关系方开始申报自己能托住的时间。机械城四分钟，神墟空殿七分钟，洪荒兽骨不到两分钟，共梦层只能让停摆延后一息。完全拒绝参与的世界不被填进缺口。

总计十一分二十七秒。

这不是安全时间，只是当前愿意承担的窗口。

而且随时会变。

窗口公布后，神墟把七分钟改成五分钟。

空殿在刚才支撑测试中出现结构裂纹，再托七分钟会影响仍住在附近的居民。有人指责临战反悔，神墟工程者公开裂纹，让补天网络按五分钟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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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窗口随之降到九分十四秒。

机械城提出填补两分钟，却附带条件：地球必须在战后优先归还三台动力核。临江没有直接答应，先确认动力核归还不会从其他关系方资源里强扣。谈判耗去准备时间，也没有因大敌当前跳过。

最后机械城只增加四十秒，无需附加长期债务。

作战窗口定在九分五十四秒，而且任何一方中途撤回都会缩短。韩峥把撤退预案按最短四分钟准备，不拿写在纸上的承诺当作必然能源。

龙狂也不再是唯一入井者。

黑简关系方负责辨认旧税文，机械城携带可丢弃支架，洪荒只派一头熟悉兽墓压力的翼兽。三者都能在自己部分失败时退出，任务不会因此自动转给龙狂一人。

三百座墓场也作出不同选择。部分继续托住原位，部分要求立刻离开外壳，部分保持冻结。工程组按每座状态调整，没有把窗口不足当作强制它们统一的理由。

第九席趁混乱钻回井中。

它只剩五张嘴，核心却能调动整个旧税制。井口升起三百道欠税锁链，分别勾住文明墓场。

龙狂站到井边，右臂固定带刚拆，手指仍不能完全握紧。

岑舟从囚室送来一张潮湿的旧纸。

那是第一座被征税世界留下的欠条原件。上面没有同意以世界抵偿，只有一笔明确数额和已经过去的到期日。

第九席最早的心，第一次有了可以被劈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