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谷第一头幼兽朝天吐了一口血。
不是同意参战。它只拒绝第九席继续用自己的未来说话。那口血沿牧链逆流,让坟顶一张嘴短暂失声。
洪荒代表抓住半息继续上爬。
它的身体由三百座死亡兽园拼成,九张嘴分别咬住一条世界根。每咬一口,兽墓里就多出一个“洪荒已灭”的墓碑。
龙狂仍没有来。
地球心跳线只传递状态,不传命令。临江能看见洪荒压力,却不能沿线把黑斧投过去。
韩峥申请炮火支援。
洪荒只同意打兽墓外壳,不同意瞄准第九席。它们要自己处理牧者本体。临江炮组依次开火,错开的弹道将外层未来墓碑打碎。
炮火每毁一碑,现世对应兽群便暂时取回未被埋葬的状态。
第九席怒吼:“你们靠人类活!”
洪荒代表没有否认外援。
“炮是借的,牙是自己的。”
它沿断角爬上坟顶。
第九席九口同咬。代表先失去左前腿,又被葬光烧穿胸口。祖兽角想自动抽取全界兽血修复,被它当场折断一小截。
授权只顶坟,不含救它。
东部兽王、北部翼兽与被救下的第一头幼兽从三个方向扑上。幼兽仍带残余模具,攻击时一张巨口突然咬向同伴。北部翼兽早有预案,用银粉打乱执行,东部兽王则一爪按住它,不因一次失控重新判敌。
三方同时咬住第九席一具葬世身。
葬世身不断换成它们最想咬的对象。
东部兽王看见毁巢巨兽,翼兽看见被击杀的第五头幼体,洪荒代表则看见祖兽王座。每一张脸都能引出不同攻击方向,让三方互相撕裂。
它们不再看脸。
无向界只标出这具身体与兽墓重量的关系。三方牙齿沿同一关系咬下,动作仍各自决定。假脸可以变化,刚刚吞进去的窄授权无法变化。
第九席九口第一次同时吐血。
洪荒代表将断角插进它胸口。
“这角做过王冠。”
断角里的旧祖权开始诱惑第九席。只要取得,它就能号令万兽。九张嘴同时吞下,正中洪荒设下的窄授权。
祖权早已被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