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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回声失去命令，开始散去。

统军牧者现身。

它穿着由无数军衔缝成的披风，脸是一面不断更换领袖的旗。每当一个命令被撤，它便从另一段历史调来更高级命令。

“战时，低级服从高级。”

韩峥摘下肩章。

“今天这支军，我在现场指挥。”

牧者亮出第一届议会最高授权。

韩峥没有与它比军衔。他把现役各战区的接受范围逐一公开：临江听他的，河湾不听，共同城只共享敌情，四界根本不属于地球军。

最高命令找不到统一下属。

披风裂开。

龙狂从裂口杀入，黑斧先砍军衔，再砍“历史越老权限越高”。统军牧者调来未来地球总司令，却因预言权刚被斩，未来任命无法自动生效。

韩峥一枪打中旗面。

十二名获准守门的亡者同时转身，只执行自己的具体任务，不听牧者总令。南门平民撤离完毕后，他们逐个放下武器。

“任务完成。”

十二道回声消散。

没有留下军魂部队供人类以后调用。

统军牧者的披风彻底碎裂。龙狂一斧将它钉进旧征召台，现役军炮火随后落下。

这一次，炮弹来自各自愿意参战的阵地，不是地球总声。

统军牧者投影被轰碎。

第二缕权柄落入公共守门网：死亡终止命令，除非具体关系重新同意。

权柄没有自动赋予韩峥。尸骸界保管死者终止部分，现役军保管本方合同，公共网只负责让双方撤回能够被看见。

十三扇历史门同时震动。

剩余牧者终于发现，地球没有一条总历史可供锁定。

它们不再逐门试探。

十二道牧影连同第九葬界者，一起显出本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