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可以要求别人不主动复述、不用于决策、不向新接入者传播,却不能强制清洗他人大脑。若记忆已影响关系,双方可留下仅证明影响存在的封存记录。
一名早期接入者的病史已被上千人知道。她无法收回事实,只要求医疗细节停止传播。仍有人在私下议论,被查到后不是因“知道”受罚,而是因违反明确的不再传播边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技术无法恢复第一次隐私。
制度只能尽量阻止第二次伤害,并把早期承诺为何不实写清。
归还不是时光倒流。
系统公开这一限制,向早期接入者承认“随时退出并完整取回”的承诺不实。相关设计者与节点维护者进入审查,共同城建立长期支持,不把一句道歉当恢复。
大规模撤回让文明意志出现断层。
一次南线预警中,它先用共同城口音说向东撤,下一秒切成河湾逻辑要求闭门,第三个声音又建议保持观望。士兵不知道听谁,差点撞在一起。
过去系统会在内部算出一条最优命令。
这次各声音必须显示自己的来源和适用范围。南线只采纳本地预警,河湾建议保留为参考,共同城愿意者自行共享。
文明意志第一次以多个说话者完成同一场防御。
它更慢,也不再像一个无所不知的人。
它说话时会突然换口音,忘记前一句来自哪个地区。有时一个问题同时给出十几种互相冲突回答,不再能维持单一人格。
纪苍生模型建议停止撤回。
它提出复制一个撤回前的完整文明意志作为备份,今后只在危机时启用。技术上能保住单一人格,代价是所有已撤回记忆仍存在于备份。
周岚要求删除备份。
共同城一部分人反对,认为那是它们共同生活过的历史。最终,备份不被全删,而是剥离已撤回私人内容,只保留当时公共结构与缺口说明。它不能再启动成人格,也不能调用旧记忆作战。
一份完整的“地球”因此变成无法运行的历史快照。
文明意志拒绝了它。
“保持一个完整的我,不高于组成者离开的权利。”
话音落下,全球灯光分成许多不同节奏。
地球文明意志正在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