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牧者第一次被迫面对一件简单事实：指印在别人的纸上，不等于纸也归它。

会谈外，牧印开始攻击零界站。

杜衡守在机械锁孔旁，每挡一次，门框就少一层。韩峥带联防军封住旧控制室，迟火与三百座墓区维持撤回线。龙狂没有冲进会谈门，他守在墓场，防止牧者借救援路径定位兵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烬零知道时间不多。

他从桌上拿起停战文件。

十三席同时警觉。那张纸由牧界庭生成，背面连着共同契约。只要烬零将十三块薄片压上去，它就会成为真正的最后一页。

他真的开始拼。

第一块、第二块、第三块。

第九席笑了。零界站外攻势随之放缓，像在给他完成契约的时间。

第十二块落下时，牧界庭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桌面。

烬零拿出第十三块。

没有放上去。

他将停战文件连同十二块已显形映射一起卷起，塞进断指绷带。那不是原页，也不是完整副本，只是一份由牧界庭自己提供、受十二方撤回线约束的临时证物。

第十三块仍在鞋底。

共同契约差一席，无法成立。

“你偷走了最后一页！”第九席怒吼。

“你们的纸。”烬零纠正，“我们的页还在外面。”

清算录原件始终放在龙狂手中。

末页没有少一角。十三块薄片也不是撕下来的纸，只是可撤回映射。烬零带走的，是牧界庭亲手写出的停战条件和十二席无法互相代表的证据。

第一席封锁会谈门。

十三张椅子同时消失，露出背后十三颗被驯化世界。每颗世界都伸出牧链，缠向中央木椅。

通讯在这一刻被彻底切断。

墓场撤回线还亮着，却收不到烬零任何信号。杜衡的机械锁孔碎成两半，门内只传来最后一声椅腿落地。

那声落地一长一短，不是求援码，只证明他还带着今天修过的椅子。杜衡将节奏记在自己扳手上，没有沿它开门。

龙狂抬头。

会谈门已经从零界站消失。

烬零被单独留在十三牧者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