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华夏后方,野战医院。
风雪呼啸,像刀子一样刮着帆布帐篷,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闷声响。
深夜的营地,除了风声,就只有巡逻队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声。
林雪负责的独立帐篷里,汽灯昏暗。
她坐在行军桌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桌上,平铺着几张用防水油纸包裹的图纸。
这是林砚临走前交给她的高级防御图纸副本。
关乎前线成败的绝密情报。
林雪小心翼翼地将图纸折叠好。
这东西太重要了,放在桌上她不放心。
她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将图纸塞进贴身的内侧口袋里,还用别针别死。
刚做完这一切。
“快!让开!重伤员!”
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吼声。
门帘被猛地掀开。
冷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吹得汽灯的火苗一阵摇晃,差点熄灭。
两名担架员抬着一副担架,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担架上,躺着两个浑身是血的士兵。
军服破烂不堪,泥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结成了冰碴子。
“林护士!前线刚送下来的,快不行了!”
走在前面的担架员气喘吁吁,满脸焦急。
他把担架一头重重放在地上,转身就往外跑。
“外面还有十几个,我们得赶紧去接!”
另一个担架员也跟着跑了出去。
“好!交给我!”
林雪立刻进入状态。
帐篷里,只剩下她和这两个“重伤员”。
汽灯的光线打在两人脸上。
满脸血污,根本看不清面容。
其中一人闭着眼睛,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另一人则痛苦地呻吟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腹部。
林雪快步走到医疗柜前。
戴上手套,拿起剪刀和止血钳,准备剪开他们的衣服检查伤口。
她没注意到。